“不必了。我记得住。这里是一些很有趣的转折”
李广元打开录音机。
吴四宝:杜先生是否知道他代表詹国强呢?
李广元:我想,他可以猜出来。
吴四宝:在这样的场合,“我想”不是回答。假如我得到准确的证据,证实他看作詹国强的代表,那么我就可以郑重其事地说,联盟不久即将垮台。也许他们同意与詹国强接触,那时我必须弄到他们谈话的录音。您能否Ga0到这样的磁带?
李广元:首先应该从那里得到保证,证实他是以詹国强的密使身份行事的。
吴四宝:您为什么认为他没有向他做过这种保证呢?
李广元:我不知道。我只是说出一种设想。敌人的宣传机构瞧不起詹国强,他们认为他是一个恶魔。他们很可能努力回避代表什么人的问题。关键在于,他们所关心的是他代表军界的什么人。
吴四宝:我需要使他们弄清楚代表什么人,让他们从他本人那里得知。恰恰要从她口中或者至少是从您的口中
李广元:什么意思?
吴四宝:什么意思?意思很广泛,李广元,请相信我,非常广泛。
李广元:为了实施行动,我需要明白行动的本来意图。假如有一班人马同我一道工作,也许我就不需要这么做了。每个人都向上司提出自己的看法,上司从大量的材料中得出准确的结论。因此我无须了解总任务,只须完成自己的任务,把握住自己的环节就行了。遗憾的是,我们失去了这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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