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元:我想,他可以猜出来。
吴四宝:在这样的场合,“我想”不是回答。假如我得到准确的证据,证实他看作詹国强的代表,那么我就可以郑重其事地说,联盟不久即将垮台。也许他们同意与詹国强接触,那时我必须弄到他们谈话的录音。您能否Ga0到这样的磁带?
李广元:首先应该从那里得到保证,证实他是以詹国强的密使身份行事的。
吴四宝:您为什么认为他没有向他做过这种保证呢?
李广元:我不知道。我只是说出一种设想。敌人的宣传机构瞧不起詹国强,他们认为他是一个恶魔。他们很可能努力回避代表什么人的问题。关键在于,他们所关心的是他代表军界的什么人。
吴四宝:我需要使他们弄清楚代表什么人,让他们从他本人那里得知。恰恰要从她口中或者至少是从您的口中
李广元:什么意思?
吴四宝:什么意思?意思很广泛,李广元,请相信我,非常广泛。
李广元:为了实施行动,我需要明白行动的本来意图。假如有一班人马同我一道工作,也许我就不需要这么做了。每个人都向上司提出自己的看法,上司从大量的材料中得出准确的结论。因此我无须了解总任务,只须完成自己的任务,把握住自己的环节就行了。遗憾的是,我们失去了这样的机会。
吴四宝:如果让延安方面了解到西方盟国正在同詹国强谈判一您认为那边会高兴吗?他们不是同那批愿意投降的将军们谈判,不是同彻底被瓦解、并且已完全堕落的败类谈判,而恰恰是同那个能够把国家变成反对布尔什维克的钢铁堡垒的詹国强谈判,您觉得怎么样?
李广元:我想延安得到这个消息不会高兴的。
吴四宝:如果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斯大林,他肯定是不会相信的。可是如果国家社会主义的敌人,b如说,或者某个别人告诉他这个消息,他会不会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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