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不会把他们弄糊涂的,”常凯申回答说,“我该怎么办?难道光着身子坐在这里?”
“那就提醒他们具T地点、”李广元请求道,“否则他们很难回想起来;他们每天在街上站十个小时,在他们看来所有的人都长得差不多”
“好吧,”常凯申同意了,“刚才这个人您不记得吧?”
“不,我没见过这个人。凡是我见过的人,我都能回想起来”
第二个警察也没有辨认出任何人。一直叫到第七个人,才遇见那个满脸病容的年轻警察,看来此人是个结核病患者。
“您见过这几个人中的某个人吗?”队长问道。
“没有,我认为没见过”
“您在大街的封锁区内值过勤吗?”
“啊,对。对,”警察高兴起来,“这位先生向我出示了自己的证章。是我放他进入火灾现场的”
“他要求您放他过去?”
“不,他随便让我看了看自己的证章,他是开车来的,我谁也不让通行。后来他走过去…怎么?”警察突然害怕起来,“如果他没有,我知道上头的命令,76号的人到处可以通行”
“他有权通过,”常凯申从椅子上站起来说,“他不是敌人,您别这么想。我们都在一起工作。他去那里做了什么,到火灾现场寻找那个产妇?他关心那个不幸nV人的命运?”
“不那个产妇夜里就送走了,而他是早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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