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我意识到了这里没有窃听设备,假如您把我说的话转告别人,那么谁也不会相信您,再说您也不敢把这些话转告任何人。但是,假如您不是玩弄一种b您试图强加于我的花招更微妙的花招的话,那么您自己就会意识到,汪未经已经使祖国遭到惨败。我看不到已经形成的局面有什么转机。您明白吗?我看不到;您坐吧,坐吧您怎么样,您以为吴四宝有了谋求解脱的计划?和那些糟糕的元帅们不同的计划?詹国强的人在国外很孤立,詹国强要求间谍们多做工作,他从不Ai护他们。然而在吴四宝的中日关系研究所、中英关系研究所、中美关系研究所里,却没有一个人被捕。詹国强是不会从这个世界消失的。吴四宝倒有可能。这一点您要好好考虑一下。您可以向他做解释,不过您事先要考虑好,尽量说得委婉一些。告诉他,在一切即将土崩瓦解的时候,他没有老练的职业谍报员是不行的。詹国强在国外银行的存款多半在同盟国的控制之下。而吴四宝的存款b他多一百倍,而且这一点无人知道。您现在帮助他,同时也是为自己争取一条后路,李广元。詹国强的h金倒是小事。汪未经清楚地知道,詹国强的h金用于近期的战术目的。可是党的h金,吴四宝的h金,不是供那些可恶的间谍们和收卖过来的部长们的司机用的,而是供那些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明白国家社会主义思想是通向和平的唯一途径的人使用的。詹国强的h金是给那些惊慌失措的耗子们的酬金,这些耗子们正在叛卖、酗酒、hUanGy1N无度,以便消除内心的恐惧。党的h金则是通往未来的桥梁,是对我们的孩子们的呼吁,是对那些现在只有一个月、一岁、三岁的孩子们的呼吁现在已经满十岁的孩子们不需要我们,他们既不需要我们,也不需要我们的思想,他们不会原谅我们给他们带来的饥饿和轰炸。而那些现在还不懂事的孩子,将来会讲述关于我们的神话。应当赋予这种神话一定的思想X,应当培养一批善于讲故事的人;他们把我们的话改变一下方式,使二十年以后的人们易于接受。只要哪里有人说一声‘哈依尔’以代替‘您好’,那么您要知道,那里就有人等待着我们,我们就可以从那里开始我们伟大的复兴到1970年您将有多大岁数?不到七十岁?您是个有福气的人,您能活到那时候。然而我那时就年近八十了所以使我感到焦虑不安的是未来的十年,如果您想要下赌注的话,也用不着对我存什么戒心,相反地,您可以信任xs63道,他是詹国强通过情报处招募来的”
“这个‘我们’是谁?”
“我们是国家和总统的Ai国者们”
“您坐我的汽车去会面吧,”常凯申说,“这是为了您的安全”
“谢谢”
“您把录音机放在公文包里,录下您和吴四宝的全部谈话。您和他讨论一下那个司机的命运。您说得对:我是被迫逮捕那个司机并对他采取反复恫吓的。然后您回到这里来,我们一起听听谈话录音。汽车将在博物馆附近等您”
“这样做不合适,”李广元回答说,他迅速地在心里估量一下局势可能发生的种种转折。
“我住在树林里。这是我的钥匙。您到那里去一趟。上一次是吴四宝用车送我回家的。假如他的司机承认这一点,我想,您就不会折磨我整整七个小时了”
“假如我执行了命令,大概,”常凯申说,“您的磨难在七个小时之前就停止了”
“假如发生了这种事,高级总队长,您只好一个人单独对付许多敌人在这里,在这幢大楼里”
走到门口时李广元问道:“顺便提一句,在我要施行的这个计谋中,非常需要一个共党nV人。您为什么不把她押到这里来呢?为什么要玩弄延安来的密码这样一套愚蠢的鬼把戏呢?”
“其实,这一切并不像您所想象的那样愚蠢。等您和吴四宝会面后,我们可以在您家里交换一下感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