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载重汽车?”
“是的。是绿sE的”
“这里有点不大对头,”常凯申说着打开房门,“把周围的房屋搜查一遍
“周围都是些废墟”
“那也要好好搜查一下,”他说,“总之,这一切简直太荒唐了,实际上是无法工作的。我们无法理解外行谍报员的逻辑”
“也许他是个狡猾的职业谍报员?”满头白发的老密探cH0U着烟说。
“狡猾的职业谍报员是不会到孤儿院来的”常凯申忧郁地答了一句,然后走出去了。
他刚刚跟秘书通过电话。秘书告诉他,在延安的秘密联络点,那个送密码的联络员自杀了。
吴四宝的档案工作小组给詹国强打来了电话。
“发现一些情况,”工作人员对他说,“您要是能来一趟,支队长,我们准备给您看几份文件”
“我马上就来”詹国强简单地回答说。
他赶到工作组,还没有来得及脱衣服,便匆匆走到桌前,拿起摆在桌子上的几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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