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穿什么衣服?穿军装”
“我知道他不是穿K衩。穿的是黑sE军装吗?”
“啊当然是穿黑sE军装;您没有发给警卫部队绿军装”
“他们乘坐的是什么汽车?”
“他们乘坐的是公共汽车”
由于出乎意外,常凯申甚至稍微欠了欠身子。
“怎么乘坐公共汽车?”
“是的。乘坐的是十七路公共汽车”
“他们往什么方向去了?”
“往那边,”老荣挥了挥手,“向西”
常凯申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摘下电话听筒,迅速地拨通了号码,说道:“小洪,快点。第一,值勤人员立刻沿十七路公共汽车经过的路线搜索‘nV钢琴师’和一个士兵。什么?我哪儿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第二,立即查阅他的档案材料,弄清楚他是g什么的,什么地方人,亲属在哪里。立刻把他的全部履历送到我这里来。如果查明他到李广元常去的地方去过,哪怕只去过一次,那么你要立即通知我派勤务人员埋伏在李广元的住处”
常凯申坐在房门旁边的椅子上。76号的鉴定专家和照相师们都走了。他和年迈的密探们留下来。他们在谈论往事,有时争论起来,彼此打断对方的话题。
“我输了,”常凯申在想,老同事们的谈话使他平静下来,“但我还有延安这张王牌。当然,那里的事愈来愈复杂,那里的警察是外边调来的,边防人员也是一样的。但主要的一张王牌恐怕已经丢掉了。他们乘坐公共汽车潜逃,说明这并非预先计划好的行动。不,这根本不是一次行动。当然,共党一向保护自己人,但为了营救这个‘nV钢琴师’(这仅仅是一种尝试),他们未必会派几个人来送Si。从另一方面看,他们显然懂得那个婴儿是她的致命的累赘。也许正因为如此他们才铤而走险?不,我胡思乱想些什么?不存在什么有预谋的冒险行为。她公开乘坐公共汽车,这算什么冒险这是胡闹,根本不是什么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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