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些什么事?”常凯申不由自主地问道(多半是出于习惯),一面从邻近的椅子上把自己的大衣拉过来。
“关于他妻子、孩子和亲属的情况”
“这些小事挺好嘛”常凯申生气地说,“这不是小事。在这样的案件中,这些情况完全不是小事。我马上就到,我们要好好分析一下这些小事他把孩子送到妻子那里去了?”
“妻子两个月前抛弃了他。当时他受内伤住了医院,她离开了他。她跟一个商人到重庆去了”
“孩子呢?”
“等一下,”米苏翻了翻卷宗,回答说,“等我看看他的孩子在什么地方啊哈,找到了…他有一个三个月的孩子。妻子把他送到孤儿院去了”
“那个共党nV人有一个吃N的孩子”常凯申突然闪现出一个念头“他需要一个N妈。罗夫大概对那个孩子做得过火了”
“孤儿院叫什么名字?”
“那里没有名字。孤儿院座落在城北。放榜路7号。是这样,现在是关于他母亲的情况。”
常凯申不再听关于他母亲的情况。他扔掉电话筒,那种慢条斯理的神气消失了。他急匆匆地穿上大衣,说道:“弟兄们,现在可能发生激烈的枪战,因此请准备好家伙。谁知道城北孤儿院的位置?”
“是城南的那家吗?”满头白发的老头儿问道。
“你又弄错了,”常凯申走出设有无线电台的住宅,回答说,“你总是把南和北弄混。是城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