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派去跟踪外交官的‘霍里赫’牌汽车的那辆汽车与这件事有关系吗?”
“您察觉到有人跟踪您?您明显地感觉到危险吗?”
“任何一个傻瓜处在我的位置都会察觉有人盯梢,至于危险嘛待在家里有什么危险可言呢?假如我待在国外的话”
“您的头不疼吧?”
“因为C虑过度?”李广元微微一笑。
“因为有一种压力”常凯申回答说,他马上举起左手,开始按摩后脑勺。
“他是想看看手表。他在等待着什么?”李广元暗中发现,“要不是握有一张王牌,他是不会下决心演这场戏的。这张王牌是谁呢?是老师?是教授?还是报务员?”
“我劝您试着做做瑜伽呼x1TC”
“我不相信这个不过您可以示范一下”
“左手放在后脑勺上。不,不,只用手指。而右手应该贴头顶放平。就是这样。同时开始按摩脑袋。闭上眼睛”
“我闭上眼睛,您会像对待我手下一样在我头顶上猛击一下”
“您要是建议我背叛祖国,我就这样对付您。总队长,您偷偷地看了看手表,不过,您的手表慢了七分钟。我喜欢公开的角斗同所有的人,在任何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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