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没有在我的机关里工作,我一直对此深感惋惜。不然的话,我早就让您当我的副手了”
“我还不愿意g呢”
“为什么?”
“您嫉妒心很重。像一个含情脉脉的忠实的妻子。这是一种可怕的嫉妒。可以说是残酷的嫉妒”
“说得对。不过,换句话说,这种残酷的嫉妒是对同志们的关心”
常凯申又看了看表,不过这次他不曾加以掩饰“他是个一流的职业谍报员,”常凯申暗想,“他不是通过语言,而是通过手势和情绪明白一切。好样的。如果他做反对我们的事,那么他给国家造成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
“好了,”常凯申说,“我们马上就公开角斗。朋友,再等一分钟”
他站起来,敞开沉重的牢门。虽然牢门上包着厚厚一层铁皮,但用一个指头便可将它轻轻推开。他对一个正在用火柴杆剔指甲的懒洋洋的卫兵说:“请给秘书打个电话,问问他有什么新情况”
常凯申估计罗夫可以在两三个小时之内b迫那个共党nV人招供,然后把她送到这里来当面对质。是他g的就是他g的,不是他g的也不冤枉他。验证事实是反间谍工作人员的职责,审讯李广元的计划他也安排得十分JiNg当:只要罗夫一撬开那个nV人的嘴,常凯申就立刻打出自己的王牌,观察李广元的举止,然后让他和那个“nV钢琴师”当面对质。
“等一下,”常凯申向牢房转过身来,“我在这里等候一个通知”
李广元耸了耸肩膀:“为什么把我领到这里来?”
“这里安静一些。如果一切都按照我所希望的那样结局的话,我们就、一起回去,那时所有的人都会知道。我和您一起在我的机关里做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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