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把一切都保留下来。教授第一次无意中来到这里的时候,没有注意窗台上的花,所以特务们断定秘密接头地点一切正常
窗户里的人看见了教授。大高个儿笑了笑,朝他点了点头。教授第一次看见他脸上露出笑容。这一笑使他明白了一切。教授也笑了笑,然后开始穿过街道。他断定,这样走楼上的人看不见他,乘此机会他可以摆脱他们。可是他回头一看,发现两个男人跟在他后面。他们一边走一边打量玻璃橱窗,距离他有一百多米。
教授感到两腿发软。
“喊叫吧?喊人救命?这两个人会抢先下手的。我知道他们会怎样对付我。李广元说过,他们可以把人麻醉,或者把人当成JiNg神病人”
一个人处在最危险的时刻,只要他不丧失搏斗的能力,他的注意力会变得异常敏锐,大脑也极度紧张起来。
教授看见他前天进去过的那个大门洞里露出一块雪青sE的低低的天空。
“这是一座穿堂院”他明白了,“我应该从这个大门走进去”
他挪动僵y的、颤抖不止的双腿走进大门,灰白的脸上带着呆滞的微笑。
教授在自己身后掩上门,然后匆匆地向通往内院的门走去。他用一只手推了推门,才发现门是锁着的。他用肩膀使劲撞了一下,门仍旧没有打开。
教授又撞了一下门,但门是锁着的。看来要从那扇小窗爬进去是不可能的。他刚才是透过这个小窗看见了天空。
“再说这也不是在电影里”他突然感到疲倦,对什么东西都无所谓了;他以旁观者的身分想道,“一个戴眼镜的老人爬窗户,被卡在窗户里。两条腿来回摇晃,他们拉住我的两腿把我拽下来”
他沿楼梯向上爬了一段距离。从这个窗户可以跳出去,但是这个窗户通向那条僻静无人的街道。只见那两个戴呢帽的人正沿着这条街不慌不忙地走着,现在他们已不再打量玻璃橱窗,而是紧紧盯住他刚刚走进来的这个门洞。他又向上爬了一段距离,通往院内的窗户被人用木板钉Si了。
“最可怕的是他们脱你的衣服,检查你的嘴,那时你觉得自己是个昆虫。在罗马,统治者简单地把人处Si,那是诚实的古罗马人的美好的时代。现在这些人要么给你洗脑筋,要么拚命地折磨你,然后再把你送上绞架。当然,我经受不住他们的酷刑。那时,头一次,我没什么可隐瞒的,再说我也经受不住折磨,他们问什么我就说什么,并且按照他们的要求把知道的情况统统写了下来。那时我还年轻。现在他们要是拷打我,我肯定经受不住,就只好背叛对弟弟的纪念了。背叛对弟弟的怀念就意味着Si亡。还不如不背叛,Si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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