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接了按门铃。他听见门后的铜锣发出长时间的叮Y声。
“这家主人会问我住在什么地方,”他心想,“那时怎么办呢?我白白落到警察手里。汪未经快完蛋了,那时我可以说出我是什么人,从哪里来”
他又按了一下门铃,但仍旧无人给他开门。
“这个吕博士现在可能正在外面饭馆吃饭。饭菜很可口,绍兴花雕,还有咸J和醉鱼,”教授又遐想起来,“也许他在读报,他和我毫无关系”
教授向上跑了几步。他三步并两步地走过去,打算按一下秘密接头处对面的一个住所的门铃。
但是就在这时,那个秘密住所的门打开了,一个高个儿男子走出来,对他说:“您找错门了,同志。这个门洞里只住着我们和吕博士两家人。您刚才按过他的门铃了。其余的人全都外出了”
教授在门洞的窗户旁边停下来。这是一扇很久没有擦洗过的大窗户。
“桌子上还放着一部手稿。最后一页写到一半就中止了,我写得很顺手。要不是到这里来,我正坐在上海的家中写作呢。然后,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我把这些手稿集中起来出一本书。而现在呢?谁也看不懂我的笔记。
他从窗户里跳下去,两腿朝前。他想喊叫,但是没有喊出来,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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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锣发出长时间的叮Y声。
“这家主人会问我住在什么地方,”他心想,“那时怎么办呢?我白白落到警察手里。汪未经快完蛋了,那时我可以说出我是什么人,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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