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必了”
“可我认为自己有必要放弃原来的看法”
“这么做合适吗?”常凯申问道,“放弃自己的看法,这话听起来总不那么悦耳”
“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您应该相信,我会把您过去那份报告束之高阁。您只管相信这一点。继续工作吧。要知道,您不久就要去前线。说不定您从那里回来后还要到老师那里去,他是您的忠实的朋友,您曾经同他一起在重庆躲避过炸弹。现在您走吧。不必难过。反间谍工作人员b任何人都应该懂得,在我们的时代,不能相信任何人有时甚至不能相信自己。当然,您可以相信我”
施教授按照约定时间向秘密接头地点走去。他和昨天晚上一样,情绪稍微有些激动。他工作得很顺手,动身之前他稍微吃了点东西,心里充满了喜悦和希望。他盼着汪伪政权快点垮台:现在他见到报纸就买,作为一个善于分析问题、同时又JiNg通历史的人,他不难想象到未来。他心中时常有两种感情在冲突着。他懂得,当这一xs63看得出,她听见了我说的话。现在我就叫卫兵过来,然后把窗子打开,这样她就会睁开眼睛,不过那就为时已晚啦”
报务员哭了。
“怎么样?”罗夫问道,“想好没有?”
他亲自把她扶起,让她坐到椅子上。
“说不说?”
“我要考虑考虑”
“我会帮助您,”罗夫说,“使您不会感到自己是个变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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