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末村同意,而李广元不在时,就由他,罗夫和共党谍报员工作。
“吴四宝派李广元去执行任务,罗夫这时侯可以采取截然不同的方式进行工作.被捕者在遇到凶狠的侦查员后对软心肠的人特别抱有好感。李广元是软心肠吗?”丁末村笑了起来,并请他cH0U烟。
梅思品点燃香烟,他沉思了片刻。让他感到满意的是,詹国强知道常凯申和中央保安局某工作人员进行过谈话一事,而李事群对此却一无所知,这一“空子”为他创造了在两GU势力之间巧妙应付的可能X。所以他很自然怎么也不会把李事群对李广元怀疑的实质告诉詹国强,而李事群却又从未听说过在詹国强看来是背叛和告密的神秘谈话。
“您是想要我去看看李广元将怎么领导谍报员的工作,是吗?”常凯申问道。
“为什么?”李事群感到惊奇,“您为什么要去过问呢?我认为,他在无线电收发报方面恰恰是个行家”
“难道他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吗?”常凯申十分惊讶。
“他是不是要对我使什么坏?是否值得提醒他呢?也许这样做不合适?在这该Si的地方工作还必须要手腕,使出各种招数,不去欺骗敌人,相反要愚弄自己人都见鬼去吧”
“在做共党‘nV钢琴师’的工作中要给罗夫一份单独的‘总谱’吗?”
通常称谍报员为“钢琴师”,而称谍报小组领导为“指挥”。最近一个时期,大批难民涌进上海,必须安置疏散的工作人员,在这样一片混乱中这些术语不知为什么都忘了使用,并且时被捕的间谍经常根据所属民族,而不是按职业称呼。
李事群又忧郁地说道:“做‘nV钢琴师’的工作……不,让罗夫跟李广元保持联系,目的应该是一个。而达到目的方法可以不同”
“这也对”
“破译员工作进展得怎么样?”
“那些密码非常复杂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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