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否说,”老师问道,“没有出路了?
“怎么对您说呢一般来讲,他们当然会这么做。要是我们的态度像羊羔一样温顺,他们会迫使我们这样做。我们要把希望寄托在发展国内的民族主义上,那样他们也许会四分五裂…但不能轻举妄动,这将事与愿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如果以前共党在边区拥有冶金工业。而在东部地区却几乎没有,并且只有东北供应全国麦子的话,那如今一切都变了。存在于人民中的某些集团的利益历来是构成民族主义的基础,这些集团和事业,或用马克思的话来说,和生产有联系。要是我独自生产某种产品,我有一种心情,可一旦出现竞争者,我便会产生另一种心情。在我们制度的条件下竞争带来的是生机。而在制度的条件下竞争只会使人们受到伤害。派遣破坏者到那边去炸毁工厂的想法是十分荒唐可笑的。不过要是我们的宣传能准确无误而又论据充分地向我国各民族证明,他们每一个民族都能生存,并只使用自己的语言,这将是我们的胜利,对付这样的胜利共党将一筹莫展,束手无策”
“我在国外的朋友们认为。经过这几年战争,共党无论在行动,还是在思想方面都学会了灵活X”
“您要知道.”梅思品装满烟斗后说,“现在我在读许多进步作家的作品:普希金、萨尔蒂科夫、陀思妥耶夫斯基我责备自己不会他们的语言。文学看来是最令人惊叹的,我指的是十九世纪的文学。我得出一个结论,俄国人X格的特征是,宁肯经常回顾以往的理想典范,而不去为建立未来的模式冒风险。我想象i他们会决定指靠俄国的农业阶级,期望土地会‘治愈一切,团结一切力量。那样他们将和时代要求相悻,发生冲突,因而走投无路。技术发展的水平是不允许这么做的”
“这很有意思,”老师说道,“不过我担心,您在做出这些思想论断时是把自己凌驾于他们之上,而不是和他们一起”
“您是号召我加入联共(布)党的队伍吗?”梅思品xs63车厢。将军从他身旁走过时,垂下眼睛,举手向他敬礼。
他扬声说了一句致意词。
李广元回礼时说,“祝您走运。彻底粉碎敌人”
将军惶恐不安地瞧了李广元一眼:看来,他昨天喝得酩酊大醉,酒后失言了。
“谢谢,”他的声音和刚才一样大,想必是为了让列车员听见他说的话,“我们要打得他们落花流水,全军覆没”
“这我不怀疑,”李广元应和着回了一句,便沿着站台慢步走去。
在两节车厢里只剩下教授一人,他离开到安祥宁静、自由的上海去,李广元在月台上来回踱步,直到检查结束。火车徐徐开动,李广元久久地目送着紧贴在窗口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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