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过去当我们的军队在总统府大门口时,你们曾相信,有朝一日你们会来到上海。同样,现在我们也深信不疑,我们很快会攻进延安。不过眼下不是辩论的时候。现在跟您谈起这话题是因为我们的译电人员绝不是些愚蠢的人,他们已经破译了你们的许多密码,并且我们的人可以完成您这个报务员的工作”
李广元又向报务员丢了个眼sE。她便说道:“你们的报务员不知道我发报的特点。而情报中心却非常熟悉”
“是的。不过我们有您发报的录音磁带,我们可以轻而易举地让我们的人掌握您发报的特点,这样就可以取代您的工作。这将彻底使您身败名裂。您的组织将不会饶恕您。这一点您和我一样知道得很清楚,您也许b我更清楚。要是您放聪明些,我答应做到让您的领导相信您没有任何罪过”
“这是不可能的”报务员答道。
“您错了,这是可能的。我们可以把您被捕的这一件事不记载到任何一个文件上。您将和我们一些心地善良的朋友同住在一所住宅里,那儿对您的nV儿也很合适”
“我的孩子是男孩儿”
“对不起。以后如果遇到自己人,您就说,在丈夫Si后有个人找到您,并对您说了接头暗号”
“我不知道暗号”
“您知道暗号,”李广元固执地重复说道,“暗号您是知道的,不过我不要求您说出这暗号,这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是一种富有浪漫sE彩的把戏。就这样,您说,那个用暗号跟您接头的人把您带到这所住宅,并交给您密码电文,您就发往情报中心。这样您就可以不承担罪责。在一些描写间谍的戏剧和电影中按说都有给予考虑的时间。可我不给您时间,我要您马上回答:同意还是拒绝?”
一阵沉默
常凯申对罗夫看了一眼,说:“只有一个地方有差错,他把孩子的X别弄错了,把婴儿说成是nV孩儿。除此以外无懈可击,水平高超”
“同意,”报务员低声答道,确切地说,是用耳语般的声音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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