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样我和您就算是交换过国书了”
吴四宝听完录音之后,吩咐说:“请给我查阅一下有关老师在狱中表现的材料。包括他本人的举止言行,与其他犯人的接触,谈话等等全部材料一句话越详细越好”
一小时后,他要的材料就准备好了,但材料中讲的情况使他感到十分意外。原来在1935年1月老师就被释放出狱了。从案卷里弄不清他被释放是因为他同意为卫队保安处效力呢,还是有其他别的原因。案卷里只有顶哦村签署的释放老师出狱后由李广元监管的指今。仅此而已。
过了半小时,又送来一份文件:老师释放后,第六处的特务李科奇和他一起工作。
“这个人的材料在什么地方?”吴四宝问。
“他和联队长李广元单线联系”
xs63,保安部门的同仁们无论如何也不肯原谅他这一点。是常凯申亲自向汪先生为他做了保证,才帮他入了党。不过,常凯申从来不允许丁末村过分地接近自己,他在仔细地观察了解丁末村。慎重地估量着与他接近的可能X,当然要接近,那就要亲密无间,无话不谈,否则就得不偿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常凯申把这封信读了又读,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是挑拨离间?我看未必。是个神经病人写的?也不是。很像是确有其事倘若写信的是特务处的人,而且丁末村也参与了这些g结呢?树倒猢狲散,一切都是可能的不过,不管怎么样,至少这是一张可以用来打赢詹国强的牌。到那时我就可以用不着再去看这个坏蛋的脸sE,放心大胆地把党的全部资金用我的人的名义,而不用他的人的名义存到中立国银行里去了”
这封信常凯申研究了很长时间,但最终他还没有明确决定该怎么办。
吴四宝打开录音机。他不慌不忙地x1着烟,仔细听着李广元有些沉闷的说话声。
“请问,您在我们的监狱里囚禁了两个月,您觉得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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