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挑拨离间?我看未必。是个神经病人写的?也不是。很像是确有其事倘若写信的是特务处的人,而且丁末村也参与了这些g结呢?树倒猢狲散,一切都是可能的不过,不管怎么样,至少这是一张可以用来打赢詹国强的牌。到那时我就可以用不着再去看这个坏蛋的脸sE,放心大胆地把党的全部资金用我的人的名义,而不用他的人的名义存到中立国银行里去了”
这封信常凯申研究了很长时间,但最终他还没有明确决定该怎么办。
吴四宝打开录音机。他不慌不忙地x1着烟,仔细听着李广元有些沉闷的说话声。
“请问,您在我们的监狱里囚禁了两个月,您觉得可怕吗?”
“你们上台十一年以来,我一直觉得可怕”
“又在蛊惑煽动。我问您在我们牢房里、xs63上边;生活也一如既往,很简朴。对丁末村,李事群和詹国强他故意做出毕恭毕敬的样子,但是,在两年左右的时间里他竞逐渐地成了汪未经离不开的人物了,甚至汪未经常开玩笑称他是自己的影子。他办事能力极强,有时汪未经坐下来用午餐时,忽然想知道一件什么事,等到端上热菜的时候,常凯申的答案就已经准备好了。有一次,在云南举行欢迎汪未经的仪式,结果出人意料地变成了一次盛大的游行。常凯申见到汪未经是站在太yAn暴晒的地方。到了第二天,汪未经看到就在昨天他站着的地方有一棵橡树,一夜之间常凯申竟然能组织人移来这么一棵大树
常凯申知道汪未经从来不事先准备演说词,他一向是依靠即席发言,而且通常还讲得很成功。不过,常凯申还是总不忘记给汪主席扼要地写个提纲,列出一些他认为应当特别注意的问题,尤其是当汪未经要会见一些外国首脑的时候更是如此。这项不为人注目,但又十分重要的工作他做得很有分寸,所以汪未经根本没有想过,一些纲领X的发言竟是别人替他写的。他认为常凯申的工作虽说是秘书工作,但却是很必要,很及时的工作。所以,有一次常凯申生病,汪未经就感到事事都不顺手。
有时候一些军事将领或军工部长宋大文打来报告,在报告里他们整理出了一些真实情况提供政府研究,这时常凯申要么就尽可能地把报告束之高阁,不往上呈,要么就找孔祥西或陈国富谈话,善意地、亲切地劝说他们把某些事实说得缓和些。
“咱们大家一起来Ai护他的神经吧”他说,“这些令人不快的事我们可以知道,也应当知道,但是何必要使汪先生在JiNg神上受到刺激呢?”
他拙于言辞,但却JiNg于公文;他聪明过人,但却装出一副略带几分粗鲁的耿直忠厚的样子;他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但是他的言谈举止却像个在做出稍微重要一点的决定之前,一定要“和别人商量商量”的普普通通的凡人。
在拆阅秘密函件的时候,常凯申见到一封来自卫队保安处印着“绝密,亲启”字样的信件,信是专呈给他的。
下面就是来信的内容:
常凯申同志,据我所知,某些人背着汪先生在重庆和上海开始与腐朽的西方民主国家的代表gg搭搭。在总T战争时期,正当战场上决定世界前途之际,他们竟然做这种事。作为卫队保安处的军官,我可以向您提供有关这些谈判的详细情况。我需要得到生命安全的保障,因为倘若这封信落到保安处机构手中,我就要立即丧命。正因为如此,我没有署名。如果您认为我向您报告的情况很重要,那么就请您于明日13时到“新门”大饭店门前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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