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说的那些谎话呢,你来圣菲之前做过的事,你怎么会有那些枪伤伤疤的?在我看来,我们双方都说了不少谎话。”
“我不能就这么到处对随便什么人都说我在情报局工作过。”
“我不是随随便便的什么人,”龚玉说,“你不信任我吗?”
“这个……”
“你Ai我Ai得还不足以信任我吗?”
“这是以前遗留下来的影响。我一向不愿信任别人。信任会使你送命的。但你这个论点对我们双方都适用。显然你Ai我Ai得并不足以信任我,不足以把你的过去都告诉我。”
龚玉听起来很沮丧。“也许你是对的,也许我Ai得的确不够深。”她疲惫地往后一仰。“那时我所期待的是什么?我们相互来往了两个月。那段时间里,只有8天我们是情人——”她哆嗦了一下。“人的生活不会在8天里就有所改变。”
“可以改变。我决定搬到圣菲时,我的生活是在几分钟之内改变的。”
“但你的生活没有变。”
“你在说什么呀?”
“你自己说的,你又回到了你开始的地方,又成了以前的那个你。”眼泪从龚玉面颊上流下来。“是因为我。”
古铜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想从座位上俯过身去握住龚玉的手,想再往前俯身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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