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前的朋友。”
“见鬼去吧。”
“弄出点声音来。”古铜对暗处的蓝警官喊道。
一只空瓶子突然落在客栈门旁的人行道上,赖恩吓得一缩。玻璃片四下里飞溅。
他沉着脸,又把枪对准了古铜。“呵呵,可能是个流浪汉,你付给他钱,他就扔那个瓶子。”
“问题是你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古铜说,“g嘛冒险呢?”
“能让你从我的生活中消失,我会高兴得要命的。”
古铜又是一阵恐慌,他真怕对方会扣动扳机。
而赖恩却朝敞开的门喊道“走吧。”
一个身影出现了——此人中等身材,穿着件过长的黑雨衣,戴着一顶橡胶雨帽,宽宽的帽檐垂下来遮住了面孔。不管他是谁,此人左手拎了一只手提箱,右手仍举着左轮手枪瞄准窗前的龚玉。
赖恩打开菲亚特的后车门,让这个穿雨衣的男人把手提箱扔进车里。等那人坐到后座上,赖恩才打开司机座旁的车门,让古铜上车坐到那一边去。后座上的那个男人坐在古铜后面,用枪指着他的脑袋,赖恩则一边拿枪瞄准龚玉,一边坐到方向盘后面。
“g得好。”赖恩狞笑着。“没这些麻烦,我也就不用C心了。现在,老朋友,你得到你想要的了。”他的语调严肃起来。“我们带你去兜风。”
他发动起菲亚特,打开前灯,开始倒车。车前灯的强光照着龚玉。透过流淌着雨水的挡风玻璃,古铜看见她正挣扎着想摆脱捆住自己的绳子,同时转过头去避开车灯的强光。菲亚特继续向后倒,她变得越来越小了。然后,赖恩调过车头往前开去,加快速度,渐渐驶离了这家客栈。龚玉安了,古铜感到欣慰,但同时又觉得很孤单,心里空落落的。他转身看了她最后一眼,看见她正使劲想挣脱把她绑在椅子上的绳子。她往他这个方向看着,眼神忧郁得让人心碎,她在为他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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