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别的可说的吗?”
“大胆g吧,伙计。”
“他不会杀我的。他不想把下半辈子的时间都用在逃命上。”
“从你那些想象出来的朋友手下逃命。”
“这个,我倒认为他要是杀了我,你会追着他不放的。”
“对。”蓝警官想了想。“对,我会的。”
对面房间拉上了的窗帷后面亮起了灯。
“我不能让他在我身上发现武器。给你我的手枪,”古铜说,“万一事情变糟,别犹豫,开枪杀了他。”
“这将是我的荣幸。”蓝警官说。
“等我叫你往客栈正面扔东西的时候,捡起你脚边的那个空瓶子扔过去。扔得高些,他就不知道你在哪里了。”
古铜不想暴露蓝警官的藏身地点。他爬回到黑暗中,从停车场另一部分的暗处走了出来。他举着双手,趟过一摊摊积水往19号房间前面走去。
窗帷像剧院里的幕布那样拉开了。古铜看见了显露出来的情景,这情景使他感到自己的身T失去了正常节律,使他心乱如麻。龚玉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里塞了一团破布。她那原本好看的眼睛由于惊恐而神情慌乱。她披散着头发,鹅蛋形的脸绷得紧紧的,高高的颧骨抵在皮肤下面。因为害怕,她看上去显得格外苍白。但是接下来她隔着窗户看见了他,古铜被她眼中那取代了害怕的深情和看见自己时那种信赖的表情感动了。显然,她觉得欣慰,对他充满了信心。她相信他就是她小时候所梦想的那个英雄,她的英雄,他会救她的。
一个人藏在窗户和房门之间的煤渣砖窄墙后面,从左边伸出一只手臂,把手指向龚玉的太yAnx。那只手里握着一支打开了保险的左轮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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