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猜出是怎么一回事。”古铜说,“情报局让他离开时,肯定在给他写的推荐信里对他大加赞扬。作为交换的条件,他们要求他日后决不透露他参与过的那次灾难X行动的任何细节,以免使他们难堪。”
“但是,如果那场灾难是他造成的,他把这事说出去,也会伤害他自己的。”
“假如他确信他自己是不应该承担罪责的,那就不一样了。”古铜说,“赖恩从来不愿面对现实。每次他做了错事后,总是自欺欺人地把罪责转嫁给别人。”
蓝警官往前探了探身子。“听你的口气,你好像对此很有些怨气。”
“他有一次就把罪责转嫁到我身上。因为他,我才从政府部门辞了职——而这个狗杂种现在闯入我的生活了。”
“是巧合。”
“不,我不能相信这是巧合,我不相信龚玉是碰巧买下我家旁边的那幢房子的。如果是赖恩负责监护她的话,就肯定不是这么回事。这种局面唯一讲得通的解释是,我从情报局辞职后,赖恩一直在监视我。他知道我在圣菲。他有一个证人要易地安置。稍作调查之后,他得知我家旁边的那幢房子要出售,这真是再好不过了。为什么不把龚玉安置在我家隔壁呢?这样她就有个隔壁邻居为她提供额外保护,在无意之中为她充当保镖。”
执法官想了想。“这种做法也许有点玩世不恭,但也说得过去。”
“用‘玩世不恭’来形容这种做法是不恰当的。我被利用了,”古铜说,“而且如果我没Ga0错的话,龚玉也被利用了。我想赖恩已经站到另一边去了。”
“什么?”
古铜十分清楚地记得他与赖恩之前在车上的交谈。“我想,是赖恩告诉那帮暴徒到哪儿去找龚玉的,交换条件是他们在那次袭击中把我g掉。我想,他把他被情报局解雇一事怪在我的头上;从他被委派帮助把安若曦变成龚玉的那一刻起,这个可恶的狗东西就计划要毁掉我的生活。”
小小的客厅陷入了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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