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官猛然转身面对蓝警官。“你听到这些混账话了吗?”
“听到了。在过去的24小时里,他一直在和我玩智力游戏,”蓝警官说,“让我发愁的是,他越来越有道理。龚玉的安的确应该放在第一位,如果古先生以某种便捷的方式获取了消息,我准备以后再来处理这件事,只要不连累我就行。”
“能摆脱一切g系的最佳手段。”古铜说。
“什么?”
“我们在情报局时经常这么说。”
“把这叫做‘重罪犯的同谋’怎么样?”执法官问。
“告诉我,龚玉要为什么而作证。”
话题突然改变了,执法官显然没有思想准备。
“她真的打中了她丈夫的脑袋并且拿走了200万的赃款吗?”古铜问。
执法官气势汹汹地打着手势。“你究竟是从哪儿听来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但古铜没有理会他的愤怒。他正神贯注地回忆那个枪手在电话上说过的话。(“老板会大发雷霆的。”)
“一个老板与此事有关,”古铜说,“你知道这个人吗?他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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