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铜喝着瓶中的水,水滴顺着他的下巴流下去,在他满是烟尘的脸上留下黑一道白一道的印迹。“我应该预料到,当大家都在注视着我的房子的时候,他们进入她的住所该是多么容易。如果我送她回家时跟她一同进屋,我们俩就会同时赶上爆炸。”
古铜的一番话使蓝警官感到一阵不安,他那双眼睛显得十分忧郁。他刚要说什么,另一辆警车,还有一辆消防车鸣着警笛来到现场,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古铜又喝了些水,然后看着消防人员手忙脚乱地用水龙头喷S残垣断壁。“天哪。”他扔掉水瓶,双手捂住脸,肩膀起伏着,悲伤的眼泪夺眶而出。他觉得透不过气来,心如刀绞。“唉,天哪,龚玉,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呢?”
他觉得蓝警官用胳膊搂住了他。
“怪我,是我的错。古铜泪流满面地说。
这时,他听到一位救护人员低声说“我们最好把他送往医院。”
“不!”古铜坚定地说,“我要待在这里,帮着找出那些g坏事的狗杂种!”
“你看炸弹是怎么爆炸的?”蓝警官问道。
“什么?”古铜有些神志不清。他竭力把注意力集中到蓝警官的问题上。他告诫自己,一定要集中JiNg力,控制住自己,靠歇斯底里的发作是不可能找到凶手的。“也许是种遥控装置。”
“靠无线电信号启动的起爆管。”
“没错。”古铜擦去红肿眼睛上的泪水。他想起了龚玉。唉,天哪,没有你我可怎么办?是我的错。“不可能是定时器,因为他们不知道该定在什么时间,什么时候家里有人。”
蓝警官看上去更加不安了。
“一定是有人拿着起爆器守在房子外面,等到适当时机按下按钮。”古铜说,“也许有人拿着望远镜躲在太yAn山上,也许其中的一个人假装对昨晚的爆炸感兴趣,在路上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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