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走一条路不过是一项合乎逻辑的预防措施。”古铜转过身面对龚玉。“我们会让你在你的房子前下车的。你对我说过你要回内地去办事,该是明天启程吧。这是个很好的时机。我知道,眼下你的胳膊这个样子,你大概不想旅行,但你到了杭州后就可以安心休养了。实际上,你办完事后,可以跟你的亲戚待在一起,这真是个好主意。你要多待一段时间。我想你应该尽早离开,今天下午就走吧。”
龚玉看上去似乎不知所措。
“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古铜说,“我还不能相信蓝警官是对的,但如果他是对的,想害我的人就会把你当做武器,可能会绑架你。”
“绑架我?”
“我们把这当做一种可能X。”
“天哪。”
“我们可以通过电话联系。一等到警官认为安了,你就可以回来。”
“我们真的不能待在一起吗?”
“也许不会持续很久,也许就几天。”
他们陷入尴尬的沉默之中。桑警官驾车驶上龚玉的车道,把警车斜着停在她院墙大门外一个较隐蔽的地方。
龚玉蜷缩起身T,在古铜的搀扶下下了车。桑警官在警车里面等着,古铜和龚玉进了院子,在门楼下的Y暗处停住了脚步。他们互相对视着。
“这肯定是个错误,”龚玉说,“我觉得自己好像正在做噩梦。只有在你的怀抱里我才能从梦中醒来,才会发现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古铜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