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件事你对我只字未提。”
“我太紧张了。假如你不喜欢它们怎么办呢?假如你说它们跟此地某某艺术家的作品相似怎么办呢?”
“可它们不相似,绝对不相似。”古铜慢慢地从一幅画走到另一幅画前,T会着,欣赏着。
其中的一幅引起了他的特别注意。那幅画表现的是一棵生长在g涸河床上的落叶松,河床边布满红sE的野花。这幅画看上去简单而质朴,但古铜总觉得画面中蕴含着什么。
“你觉得这幅怎么样?”龚玉问。
“对我来说,欣赏画恐怕要b谈论画更惬意。”
“这并不难。你首先注意到的是什么?你对什么感受最深?”
“那些红sE的野花。”
“不错,”龚玉说,“从我知道它们叫什么的那一刻起,我就对它们感兴趣了。这种花叫做‘民族画笔’。”
“你看,它们真像艺术家的画笔,”古铜说,“笔直、细长,顶端长着红鬃毛。”他沉思了片刻。“一幅描写画笔之花的画。”
“你说到点子上了,”龚玉说,“艺术评论家称此类画为‘自指画’,也就是表现绘画的画。”
“这也许能解释引起我注意的另一种东西,”古铜说,“那就是你那盘旋飞舞的笔触,以及把你所表现的一切有机地结合为一T的手法。这种技巧叫什么?印象主义吗?它使我想起了塞尚和莫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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