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天哪,不。我是来和你一块儿欣赏戏曲的。”
“好吧,”龚玉说,“我很高兴。”
正当他们回头要往剧场走时,音乐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剧场里突然寂静无声,但随后便响起了掌声。又是一次幕间休息。所有的门都开了,观众拥了出来。
“你不想再喝点饮料吗?”古铜问。
“说真的,眼下我想喝点葡萄酒。”
“我和你一块儿喝。”
古铜陪着龚玉穿过幽暗的大门,走进鲜花遍地的院子。他们在门楼下停住脚步,二楼上的灯亮着,龚玉走的时候没有关灯。她又一次伸手把披肩紧紧裹在身上。古铜说不准这是不是出于紧张。
“你说的是真话,虽然是在7月里,这儿的夜晚也冷得很。”龚玉深x1一口气,闻到了什么。“空气中有一种香味,闻起来好像是三齿蒿。”
“大概是你车道两旁的常绿灌木,它们也是蒿属植物。”
龚玉点点头。现在古铜敢肯定她的确很紧张。“好吧,”她伸出手来,“谢谢你陪我度过这个奇妙的夜晚。”
“别客气。”古铜和她握了握手。“而且,我很抱歉,把你一个人留在了剧场里。”
龚玉耸了耸肩。“我没生气。其实,这种事我早已习惯了。我丈夫过去常g这种事。他总是中断晚间的社交活动去接生意上的电话或者去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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