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于激动了,”宁磊在电话里疲惫地说,“也许这不过是例行复查。”
“例行复查?”古铜仔细观察着空无一人的场地,看有没有人朝自己这边走过来。“13个月前跟我一起g过的那个笨蛋负责这个监视小组的行动,你认为这是例行复查吗?”
“13个月前?你是说——”
“你是想让我在电话上指名道姓吗?”古铜问。“我那个时候告诉过你,现在我再告诉你,我是不会泄露秘密的。”
“你辞职前和你一块工作过的那个人——是他在监视你?”
“你听起来还真有点吃惊呢。”
“听我说,”宁磊苍老、粗哑的声音变大了,好像他说话时离话筒更近了,“有件事你得弄清楚,我已经不在那儿工作了。”
“什么?”现在轮到古铜吃惊了。
“6个月前我提前退休了。”
古铜感到额头在一跳一跳地痛。
“我心脏的状况越来越糟,身T不行了。”宁磊说。
古铜注意到歌剧院平台上有人走动。他挺直身T,绷紧x膛,看着一个人顺着平台走到通向场地的楼梯前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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