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赖克紧紧抓住手提箱,从古铜身边走过,一直朝外面走去。古铜追上他,他们的脚步码头上回响着。夜这么深了,码头一带几乎没有人。
古铜已经租好了一辆雪铁龙。在停车场上,赖克看着德克尔仔细检查汽车,以确保在他进入码头的这段时间内车上没被人动过手脚。只是当赖克坐进汽车、古铜驱车穿过黑漆漆的雨雾朝城里驶去时,这位大人物才开口说话。
“我的儿子在哪里?”
“在一家旅馆里,”古铜说,“他使用的是另一个身份。在那个事件发生后……我想你在途中已经听说了?”
“你是指爆炸事件吗?”赖克忧郁地点点头。
古铜越过来回摆动的挡风玻璃刮水器朝前望去。“爆炸事件发生后,我认为你儿子再待在他的公寓里是不安全的。恐怖分子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
“你怀疑他们会袭击他?”
“不。”古铜瞥了瞥后视镜里的那串汽车灯光。天很黑,又下着雨,很难断定是否有人在跟踪他们。“但我不得不假定,他们会把有关他的情报和证据泄露给警方。我相信这正是问题的关键——他们要把一个重庆情报特工与针对美国人的恐怖袭击活动联系起来。”
赖克的表情绷紧了。
“我一旦确信没有人跟踪我们,立刻就把你送到他那儿去。”古铜说。
“你似乎把一切都考虑到了。”
“我在尽我的全力。”
“那你考虑过没有,这次事件应该由谁承担责任?”赖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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