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古铜把公寓里能吃的东西全吃光了,锁眼里才响起拧钥匙的声音。这时已经是晚上近9点了。赖恩气喘吁吁地冲进来,看到古铜便愣住了。
“关上门。”古铜说。
“你怎么——”
“我们有一个约会,记得吗?关上门。”
赖恩关上门。“没告诉你吗?难道我父亲——”
“不错,他传了个口信给我,但这似乎并不是取消我们约会的理由。”古铜站了起来。“你究竟一直在哪儿?”
“你不知道?”
“你在说什么?”
“你没有跟踪我吗?”
“说明白些。”
赖恩冲到一台无线电旁,打开广播。“有三个电台的记者在现场,肯定有一个频道仍在从现场报道——”他来来回回地调着频道,手不停地颤抖。“瞧。”
古铜起初没能理解他听到的情景。他耳朵仔细听着,一阵不祥的预感猛然掠过他的心头。
“这是怎么回事?看在上帝的分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赖恩还没来得及回答,广播里一位记者就开始谈论恐怖分子,谈论迄今发生的最严重的反美反西方人士的暴力事件。在这次大爆炸中,有23名美国人被炸Si,另外43名受伤,他们全都是几个商会的成员,当时正在台伯俱乐部出席宴会,庆祝他们在上海的最后一个夜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