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去公共租界想办法最好。
这种案件哪怕X质再恶劣,也只能算作失窃。因为管辖权,案发后他们最多往这边发个协查通报。一直以来类似这种通报多了,法租界也没人当回事。
老任告诉蒲素,公共租界工部局工务处下辖的交通委员会,那里就停放着各种各样的车辆。
他经常去那边办事,很多车都是从英商太古轮船上直接卸下来的,都是英国本土最好的车辆。
前天他去电话局协调查褚明义联络人电话的时候,还看到工部局里停了一溜崭新卡车,起码有二三十辆,应该都下船不久。
说到这里他才想到和蒲素说那个电话的结果。
褚明义联络人的号码确实是查到了,在二马路上一栋公寓里。只不过当他带着人和工部局巡捕到达那边以后,房间早就空了。
经过盘问公寓管理他们才知道,那个房间一直是一家三口,一对夫妻带着一个nV儿长期租住在此。现在退了房,在偌大的上海滩已经很难查询了。
不过老任拿来了一张公寓登记表,是几年前入住公寓时那家男主人填写的。
蒲素接过一看,脸上不动声sE,心里却想着那家伙最好别被自己抓到。
表格上书写着一手漂亮的蝇头小楷。登记的籍贯是江苏盐城,显然是假的。可气的是上面登记的姓名,g脆叫做“王共”,这无疑取的是谐音。
蒲素想起这人在电话里让褚明义转告的那句话,信誓旦旦表示一定会抓住自己。接着他又看了几眼登记表上的字迹,便让老任把它烧了。
没有线索说什么狠话都没用,还是处理好眼前的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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