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修竹取了针在灯上灼烧,说道:“打针自然要褪去上衣呀。”
一旁任嘉嘉笑道:“怎么,高鸣师弟还害羞了?大男人的,那东城的屠夫天天坦x露肚的,也没怎么样嘛。”
任嘉嘉说得有趣,众人皆笑,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高鸣也不再扭捏,褪下了上衣。
看着温修竹拿了金针凑近来,高鸣心中微微提起。
温修竹看出来他的紧张,笑道:“没事的,放松一点。”
高鸣还是紧张,说道:“那个,师兄,我没打过这样的针。”
温修竹说道:“看出来了。没事的,打一针你就知道了。你看。”
还正与高鸣说着话呢,手上的金针忽然脱手而出,一闪便扎在高鸣身上,针头深入r0U里。
高鸣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到针头扎入r0U里,才慢一拍地倒x1一口凉气,心头狂跳不止。
兄弟,你打针就打针,你别玩杂技啊!
温修竹自然不知道高鸣心中所想,还笑着向高鸣炫耀一般地示意:“怎么样,我说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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