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说道:“皇上,学府的学子们正缺这类历练,此事再好不过。冯大人可将矿脉的资料给我,臣明日即可组织人员前去矿山。”
皇上点头:“如此,那就辛苦两位了。”
几人又谈论几句,稍稍做了部署。
皇帝说道:“昨天,八百里加急,大河已经修好。此河连通三江,贯穿南北西东,从此,南方再无旱涝之灾,各地物资也可以大批转运。冯Ai卿,此事,你怎么看?”
那冯博厚说道:“皇上,大河竣工,但微臣认为,至少还需要观察一两个月。如此大的工程,各处都还需要审查。”
皇帝点头,说道:“朕昨夜却在想,朕还想将大河继续向南延伸。如今,南瞻洲也是我恒昼的疆土,岂可厚此薄彼?”
这时,下边一位大人走出,说道:“皇上,臣以为,此事还需暂缓一缓。修建大河耗资巨大,国库恐有些吃力。其二,南方各地民众本受旱涝之灾,还需以救济灾民为先。”
而皇帝却是没好气地看他一眼,一声冷哼:“严鸿轩,严大人!朕正想问你呢,朕都不知道你是如何赈的灾!银子都花出去了,这么长时间了,灾情却依然没解决!”
底下那位也只能苦笑,低头说道:“臣知罪。”
皇帝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此次旱涝之灾连年爆发,实属罕见,也不能全怪你。但是,花了那么多银子,灾情依然如此严峻,朕不得不怀疑那银子都去了哪儿了!”
那位严鸿轩大人也只能将头埋低,脖颈上都是一层细汗。
原先的那位冯博厚大人此时也上前禀道:“皇上,微臣也以为,向南延伸之事,还是要缓一缓。一来,南方灾情严重,不便组织人力。二来,南瞻洲还不太安定,叛军频频作乱。不宜举如此大的工程。”
皇帝说道:“可朕倒是觉得,开此大工程,反而可以缓解一下灾情嘛。灾民们去做工,便能吃上饭,这两年不是做得挺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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