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四五十岁年纪,一身衣裳朴素。面上无须,应当是特意打理得g净的。头发工整的包在脑后,gg净净,清清爽爽。
高鸣在下边惊讶万分,这是那个卖糖人的小贩!
当初高鸣和白芷一同从八螅山回来,进城时曾遇到一个卖糖人的小贩,白芷在一群小朋友中排了老长的队,买了三个糖人……
难怪白芷只吃糖人不吃糖葫芦,还骂自己是幼稚鬼。
原来白芷不是幼稚鬼,她不只是因为嘴馋才买的糖人,自己才是真的幼稚——
才怪嘞!
高鸣敢打赌,白芷绝对是因为嘴馋才买的糖人!就算这糖人老板不是学府中人,她也会买的!
讲台上,那小贩环视场内众学子一圈,身板挺立,夫子的气势终于展露出来。
这位夫子不急不缓地开了口。
“他们都推我做这书苑的苑长,但其实我只是个做糖人的。”
场中都是刚刚考入学府的新学子,一时间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心中既惊讶,又茫然。
“书苑前辈曾留言,书画之道,乃天地之气、神明之道也。”
“这话说得很傲,不过,我是完全赞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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