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是有些机密的。不过,我保证,大部分道法都是公开自由观摩的。并且,学子门之间也是可以自由交流的。当学子经过考验,学识、品德良好,学府便会将机密道法授予学子,当然,被授予的学子要为机密保密。”
道人有些心动,却始终迟疑着。
姑娘看了他一眼,说道:“道长身为玄天观门徒,是否要将玄天观发扬光大?”
道人说道:“这是当然。”
姑娘笑道:“玄天观可在道之下?”
道人答复:“万千法门,皆在道之下。”
姑娘说道:“道长如入学府,依然可以玄天观名义行事。并且,可在学府中招纳学子加入玄天观。”
道人显然不信:“这怎么可能?”
姑娘说道:“只是,玄天观须在学府之下。学府为道法之总,玄天观可以用学府道法为补充,却要分清表明,哪些是玄天观的本来道法,哪些又是通过学府道法所改进的。”
道人低头思忖,说道:“如若学府真的那么道法广博,我玄天观处其下也不无不可。但我玄天观本门道法传承不可断,需标明是我玄天观本门前辈所传。”
姑娘微微一笑,说道:“这个自然,本来就是事实如此,学府自身也是这么做的。哪一支道义出自哪门哪一系,学府分类得清清楚楚。学府不同于门派,学府乃是交流学习之所。”
道人说道:“既然如此,贫道代表玄天观,愿意归入学府,还请姑娘引荐。”
姑娘轻声一笑,说道:“如此正好,京师学府社团派别众多,有上清妙法研习社,有悲问阁禅修社,如此等等。正缺一个玄天观道法研修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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