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走到屋檐下,抖落身上、伞上正在玩耍的水珠,衣服就像刚从洗衣机拿出来还没晾乾一样cHa0Sh,有些地方甚至还在滴水。
寒风呼啸而过,冻结我身上所有附着的水珠,连头发都像是布满霜雪。我全身颤抖,一阵阵严寒正冲击着我对「冷」的最大忍耐度。
从包包翻出手机,我迅速回拨电话给杨杰齐,告诉他我已经站在门外。厚重的大门在几秒後被开启,第一个映入眼帘居然的是杨杰齐那瘀青的眼脸。
「杰哥,你的脸……」顾不了发抖的身子,我指着他快变猪头的脸,诧异瞠大眼。
在我的印象中,杨杰齐跟泽语冽一样,一个人可以解决一群人,打架的功力根本出神入化,就算有受伤也是些无伤大雅的皮r0U伤,从没看过他如此凄惨的样子。
「阿冽那小子打的啦。」他轻触脸上的伤,嘶痛几声後无奈笑着:「一点也不手下留情。」
我跟着他的脚步进到屋内,酒瓶横屍在客厅各个角落,造成此现象的罪魁祸首泽语冽,手里正拿着一瓶威士忌,靠在沙发旁喝的烂醉。
「别喝了。」我一个箭步夺过泽语冽手中的酒,放到他手g不着的桌上。
泽语冽浑身都是酒味,烂醉如泥的样子看起来好狼狈。才多久不见,为什麽把自己Ga0成这个样子?
「怎麽回事?」我扭头,询问正在收拾残局的杨杰齐。
「还不是我今天晚上跟冽去东区,刚好看到你跟连展翔在伞下……」
「杨杰齐!你再说一句我就杀了你!」泽语冽瞪大眼,咬牙切齿的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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