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看着我,「你今天有碰到玻璃?」
玻璃?
我倏地想起今早妈在我面前摔盘子的景象,原来是那时候的玻璃喷出来割伤了我的手。那麽久之前的事,我怎麽会到现在才发现呢?
迅即cH0U回手,我尴尬地对他微笑,「谢谢你。」
他不再说话,倚在窗边像是准备睡觉的样子。
轻抚OK绷边缘,窗户反照出我脸颊微微泛红的样子。虽然消毒方式很粗鲁,可是跟他给人的冷漠感不同,他的手心好温暖,有种安抚人心的魔力,彷佛被他握着手,天下就会太平。
他微睁一只眼,g起有些危险的嘴角,「这种眼神,小心Ai上我。」
他没睡?
像是做亏心事被抓到的小孩,我恼羞成怒的瞬间对他飙骂:「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欸,忽然跑到我们班来抓人,害我转学第一天就得陪你跷课,还威胁我跟你跑那麽远的路,现在又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到底想怎样啦?」
「我没拿枪架着你,应该不算威胁吧?」他冷笑,给我一个完全不是重点的答案。
「当然算。」我鼓起脸颊怨愤盯着他,「要是你让学校通知家长,这笔帐我绝对跟你算不完。」
「嗯。」他x有成竹的对我g起一抹媚笑,随手按下下车铃。
不知为何我突然好无力,面对我的威胁,他除了对我放电,就回一个「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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