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怪异的动作,让路人纷纷朝我投来异样的眼光,我心一急,竟把脸直接埋入他的背。我知道他有察觉我的不对劲,但他仍旧维持一贯的速度,没有任何想放我下来的动机。
讨厌,这个人是怎样啦?忽然到我教室抓人,害我莫名其妙陪他翘课,也不跟我说要去哪里,我说走不动了想休息,他居然直接用扛的,是把我当瓦斯桶了吗?
还没在心里碎念够,他低沉的声音忽地飘入我耳,「裙子压好。」
听到指令的我压根来不及动作,他直接将我放至地上,吓得我连忙g住他的肩颈。
拜托,给我几秒钟的反应时间好吗?
他g了g唇,揶揄的盯着我瞧,「那麽舍不得离开我?」
我先看看自己,再看看他,才发现这时的我们只剩下一个嘴唇的距离。
「才不是。」我连忙松手跳开他身边,故做镇定的踩了地面一下、两下、三下,脚踏实地的感觉还是让我好不真实。
待到平放的血流再度正常流动,心情总算是稳定下来。我扭过头瞅着老神在在靠在站牌上滑手机等公车的他,想生气却又无可奈何,只好走到他面前轻戳他的手臂,「你是谁?为什麽想带我跷课?」
他抬眼。我以为这次他会给我不一样的答覆,谁知道他只丢给我四个字──公、车、来、了。
什麽嘛,从开始到现在我问的问题没有一个回答我,他到底把我带出来g麻?人生地不熟的,等一下被带去卖掉怎麽办?保险起见,我还是想办法回学校上课好了。
原本打算等他上了公车我再伺机逃跑,没想到他走上公车的背影竟意外跟三天前在月光下那个颀长的背影重叠,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在公车门要关上前迅速跳上公车坐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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