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温婉一笑,还是下车行礼了。
朱棣也唯有一笑。
妻子是个守礼的人,到了坤宁宫,两口子之间怎么说都所谓,但只要有外臣在,妻子再怎么也要保持自己的绝对威严。
于是大袖一挥,“免礼。”
所有人起身。
朱棣看向黄昏,“扰朕清梦,该当何罪?”
黄昏心里无所谓,面上却是一副惶恐的又跪下,“请陛下恕罪!”
没办法,还是得守礼。
徐皇后却笑道:“陛下,不怪黄进士,是臣妾过来找您,发现黄进士带来的这个自行车,好奇问了下,于是在黄进士的指导下骑了这个奇怪的车子,陛下要降罪,臣妾愿意领罪。”
朱棣:“……”
你是我老婆,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我能怪你打扰我午睡?
不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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