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瘦,摧柳欲折。
对于男人而言,确实有着巨大的征服感,可承受狂风暴雨的自己,并不是那般美好啊。
他从来没站在自己的角度,偶尔过来睡的几夜,总是野蛮粗暴的,总以为自己情不自禁发出的声音是愉悦的,然后他几个哆嗦之后沉沉睡去。
确实,是有愉悦。
但还是很痛啊。
他却从来没有为自己想过,也许在他眼里,自己就只是个花瓶吧,想起来的时候就过来欣赏一下,想不起来,就让花瓶在角落里扑灰。
黄昏听出了徐家四妹语气的幽怨。
轻轻摇头。
怪不得四妹,确实是自己这个当丈夫的不合格,不过从今天起,嗯,从今夜起,我会做一个合格的丈夫。
退后几步,看了看,发现窗户可以硬闯进去。
门外沉默了。
徐家四妹听了一阵,没听见丈夫的声音。
他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