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辉祖两兄弟和两妯娌已经在府外等黄昏,见他带着娑秋娜一起前来,都有些嗔怪,有一说一,第一次见到娑秋娜的徐杨氏和徐李氏惊为天人。
娑秋娜身上有一股用语言描绘不出来的美,大概可用诗仙的诗句来形容。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转念一想,这诗句形容三妹也行。
纵然是身为女人,两妯娌也能明白黄昏为什么绕了这么大一圈,也要把娑秋娜的身心留下来的原因了,完全可以理解。
徐辉祖指着大门外街上的马车,“备了两辆,男子一辆女眷一辆罢。”
三个男子上车。
徐膺绪目不斜视,也默不作声。
他比较沉闷。
沉闷得在仕途中毫无存在感,从建文帝到朱棣,两位君王对徐膺绪都没有过多的注意力,乃至于当下的整个朝野,也没几个人在意这个尚宝司卿。
徐辉祖话要多些,看着懒散靠在枕上的黄昏,笑道:“三妹没让你长期睡书房?”
你要是说这个事情我可就不困了,黄昏坐直身体,“大舅哥,不是我说锦姐姐,你这个当长兄的真该说说她了,她现在怀有身孕,我不敢说,怕她心里不舒服,整个产后抑郁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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