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也有些好奇,老实说,黄昏的到来确实很莫名其妙,估摸着应该是军器监火炮炸膛的事情又起了什么变故。
黄昏笑眯眯的起身道:“纪指挥使,有些事上不得台面,但你我心知肚明,装糊涂就没意思了,不过纪指挥使不在意,那我也就不多此一举了,告辞。”
纪纲微微蹙眉,心里反而悬了起来。
黄昏到底是什么用意。
一般来说,他怎么可能真心救自己,自己又哪里需要他救,而且他上门求见,应该是有事要求北镇抚司,又哪的底气如此强势。
怕是有鬼。
思忖间,李谦有点眼力见,上前拉住黄昏,“黄进士这是作甚,大家都是为陛下尽心做事,一朝之臣,有话好好说。”
李谦的面子还是要给。
但黄昏确实不愿意就此被纪纲压住,笑道:“无需多说,便是我白走这一趟罢。”
坚决欲走。
纪纲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听听黄昏怎么说。
起身,抱拳为礼,抱歉的道:“黄进士,先前多有怠慢,纪某在此说声见谅,还请黄进士明示,我有何性命之虞。”
态度很是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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