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确实这么想的。
尊敬他人,这是一个人立身应有的素质。
但陈瑛不这么想。
他身为都察院左都御史,也是堂堂二品大员,朝中可压他一头的屈指可数,先有黄昏当着圣驾威胁他,如今又有当众威胁,他不找回面子,以后还混什么。
冷笑一声,“区区一恩赐
进士,也敢威胁朝堂二品大员,不知死活,别说我此去将要弹劾他,我陈瑛在此立誓,他只要一日在朝,我这一生什么都不做,只弹劾他,不将他弹劾至死决不善罢甘休!”
这是不给郑赐面子了。
郑赐脸色难看。
一旁的鸿胪寺卿默契的上前拉了一下郑赐,给这位尚书大人一个台阶下,说道:“走吧,走吧,还要就立储大典之事汇报陛下呐。”
礼部的两位侍郎则帮陈瑛说了几句。
他俩其实很忌惮陈瑛。
话说回来,朝堂臣子,只要你是臣子,哪怕你是太子是皇子王爷,一样忌惮都察院。
见有人帮自己说了两句,陈瑛越发张狂,一把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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