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宋朝那位君王没办法,只让让他喜欢的儿子去外地就藩。
君王都违背不过的事情,想用策略留下来,几无可能。
朱高煦弱弱的问道:“那我去求父皇?”
靳荣想了想,“陛下这一次虽然立了大殿下为储君,但他喜欢的皇子始终还是殿下,所以我觉得您去求陛下的话,不说长久留在京畿,至少还能拖几个月,而几个月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了。”
朱高煦大袖一挥,“善!”
既然如此,那就去求父皇,反正笃定了主意。
绝不就藩。
云南有沐王府,自己想学父皇?
根本不可能。
西平侯沐晟可不是吃素的。
靳荣一脸不解,“殿下还不知道吗?”
朱高煦啊了一声,“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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