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关心。
也不想关心。
因为盐官镇是大明疆域,在这里杀的人不会是草原蛮子,杀谁都是杀自己人。
这一千人,心里多少有些悲催。
我等壮志我等青血,结果只是高层将领用来争权夺势的工具。
心有不甘。
然军令难违,身为大明士卒何其悲哀。
一百余南镇抚司缇骑人皆绣春刀出鞘,形成半圆拱卫着身后,乌尔莎等十一个女子,站在内层,保护着身后的三人。
而在乌尔莎十一人和赛哈智的南镇抚司缇骑之间,还站了五六十人。
皆着锦衣。
人人肃穆,有人腰间佩剑,有人手中捉刀,但凡叫得上名字的兵器,都能在五六十人中找到,虽只五六十人,散发出的萧杀之气,一点不比南镇抚司一百余缇骑差。
亦在乌尔莎等十一人之上。
这五六十人,才是真正的杀人如麻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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