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极为不爽。
偏生不能表现出来,这事你不能说陈瑛做错了,也不能说陈瑛公报私仇,因为都察院本来就是干这个恶人恶事的。
淇国公丘福见状不妙,若是被陈瑛弹劾成功,他少不了要受个连带之罪,急忙出列为黄昏辩解,道:“回禀陛下,此事另有隐情,当时正值深夜,黄指挥夫人徐妙锦人间蒸发,各县衙和府衙几乎倾巢而出,而没有丝毫消息,黄指挥挂念爱情,是以出动了南镇抚司的缇骑,情有可原,至于后来的京营出动,微臣是在保证了大内和京畿城防的绝对安全的范围内,动用有限的兵力,绝不会危害国家。”
朱棣嗯了一声,正欲说点什么。
却听陈瑛怒哼一声,“淇国公,你这番话,我等可以认为你是在为黄昏开脱,要把调动京营的罪责揽到你身上吗?你虽然统领五军都督府,但没有陛下旨意,也不能调动京营士卒罢?”
顿了一下,又道:“何况就算淇国公有这个职权,也不能用国家重器来讨好黄昏,这件事淇国公不理应同罪?”
陈瑛哪管你丘福,索性连丘福也弹劾了。
都察院就是这么霸道。
管你国公还是王爷,只要它占着了道理,连天子都可以说一句,还怕你一个淇国公?
丘福大惊失色。
讷讷着说不出话来,他可没陈瑛这么疯狂,所以没打算把姚广孝拉进来,可此刻他也理亏,真被陈瑛这么弹劾下去,国公位置不保。
朝班之中的朱高煦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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