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这一出可是在逼迫陛下,这是一个臣子干得出来的事情?
简直狂到没边。
朱高燧听到明晨接驾的口谕后心中波澜起伏,原来父皇一直在应天,不用想,肯定是躲在老和尚所在的建初寺,也只有建初寺能躲开应天锦衣卫的耳目。
纪纲再狂再得帝宠,也不敢对建初寺有想法,那不啻于得罪姚广孝。
而姚广孝有一万种方法让纪纲死翘翘。
心中在短暂的吃惊后,朱高燧又悲凉万分,原来父皇虽然默许自己争储,但他不看好自己,所以回到应天躲在建初寺观察自己。
这是何等悲哀的事情。
朱高煦倒还好,吃惊之余有点惊喜,感情父皇对老三并不放心,如此说来,争储这件事老三的希望还是渺茫至极。
真正的对手依然是老大。
纪纲则是一惊。
立即回忆这段日子自己做的事有没有露出马脚,思索许久,觉得自己和朱高燧朱高煦两兄弟走得很近的事情应该不会被陛下发现。
朱高燧焉搭搭的起身,示意退朝,又把礼部尚书和鸿胪寺等部门的主管领导留下,大家要去乾清殿开个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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