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和姚广孝同时看向h昏。
h昏心知肚明。
现在还不是自己掺和进立储事件的时候——自己可没姚广孝那本钱。
装傻,起身走到乐器旁,“咦,有鼓啊。”
敲了敲,声音还不错。
h昏在初中时候,参加学校的兴趣班,学了“仓山大乐”,对打鼓有那么一点半灌水,打的多好不敢说,鼓点能踩住。
姚广孝笑而不语,颇为赞赏。
这小子还拎得清,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确实,立储一事,h昏现在还没资格发表意见,也不适合,毕竟他走过神棍路线——他说的话,影响好坏不好判定。
朱棣黑着脸不发一言。
h昏试了试鼓,不知道为何,忽然来了兴趣,于是拿起鼓槌,一手一根,试着敲打了一下,笑着问朱棣,“陛下听惯了yAn春白雪,不若听下微臣的下里巴人?”
朱棣依然黑着脸不发一言。
h昏知道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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