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很淡。
但越是如此,许Y的心便越是愧疚。
吴溥的目光落在出鞘的长剑上,许久,有感而发,“关山五十州,男儿带吴钩,人间万万里,侠情千千秋。许Y,你yu与长铗独去乎?”
长铗,剑也。
这一首随口而来的不算严谨的小诗,先说男儿壮志,带吴钩而卫山河,怀侠情而平人间不平事,最后用一句话质问许Y,你要和长铗一起离开这人间,辜负一身才华么。
很读书人的说辞。
许Y唇角浮起苦笑,“事已至此,我还能怎样。”
吴溥沉默。
此事不能论对错。
景清做到了无数人做不到的事情,朱棣入主应天之后,像景清这样的读书人很多,但愿意、又敢这么做的,能有几人?
自己就做不到。
但景清该Si,为一己之心,竟丧心病狂的长街纵马致无辜枉Si者众。
说道:“h昏临走前那一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我觉得甚好,许Y,你可曾自诩侠义?”
许Y苦笑,“我本侠客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