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司徒伟终于返回学校上课了.刘伶和他就像没事发生过那样心照
不宣,跟往常一样各自上课学习.不过虽然嘴上没说什麽,司徒伟的转变却是人
人都能看见的.自从他回来之后,以前的恶作剧全都消失了,学习态度也认真起
来.刘伶心想:「看来那耳光我没白打他也没白挨,希望能就此打醒他让他做个
好学生吧.」如此过了几周,一个测验前的週末司徒伟找到刘伶说有些功课不大
明白,希望刘伶能帮他补习一下.自从耳光事件后刘伶一直觉得有些内疚,此时
当然不会拒绝这样的请求,甚至还暗暗高兴.于是下午放学后她就到教室去找司
徒伟.
今天因为是週末的关係,提早在3点半放学的学生们老早就回家了.空蕩蕩
的教室内人影都没有,连说要补习的司徒伟都不知在哪儿.刘伶等了还一会儿,
突然收到了司徒伟的电话说他此时在实验大楼的顶楼里,让刘伶过去.这栋大楼
位于校园偏僻的一个角落,是很旧的一栋教学楼.因为这一两年就会被拆掉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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