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玉的Si,怎麽看都脱离不了和你的关系。而且,作为在电话中跟她说话的人,你有绝对充分的机遇可以指引Si者在预定的时间段出现在事发地点。」
「这??」
「满凌提到过,美玉在出门前曾叫你陪同她一起,你却以工作为由推脱。你是带着什麽心情去推脱的呢?你难道这麽放心你那继承了亿元财产的妻子,在深夜一个人步行去便利商店,然後买一大堆重物後一个人回来?」
「我??」
「你说美玉自从继承那笔财产後,便常对你说她觉得自己很不安全,这样多的暗示你却没有任何意识去保护她,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呢?」
「我??我??」
「你有绝对充分的动机杀美玉,你也有绝对充分的机遇完成这起谋杀。而且??从这些线索来看,你似乎更像是故意制造出空间来,好让凶手驾车完成这起谋杀??」
「制、制造空间??」
「你真的当她是你的妻子吗??还是??你只在乎她的钱?」
想到这里,我闭上了双眼。
那简直是不能再痛苦的言辞,像刺一般一针一针扎着我的心。
在美玉还陪着我的时候,这些细节,既然没有一点出现在我的脑海。我到底是多麽不在意她,到底是多麽忽略她,简直就是一个冷血的动物。
我到底是在想什麽呢?我在意的真的是工作和钱吗?如果是这样,那每天重复着的单调生活的窒息感,是从何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